了去了。不过能够真正伤的了本王的人恐怕还没生出来呢。”
虽然江川这番话听起来有些狂妄,但是夏俊泽却从这位秦王殿下的平淡的语气之中感受到了一种强烈的信服感。
他看着江川的眼神更多了一丝钦佩,这位爷可能从刺杀开始到结束恐怕脸色都没变一下。
真正的是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啊。
江川并不知道夏俊泽在想什么,而是直接道:“夏阁老,为了防止贼人逃脱,本王已经下令秦军去接管京城九门的防务了,想必夏阁老不会有什么异议吧?”
夏俊泽一愣,有心想说接管城门防务是需要自己的手令的,而且这么大的事情好歹也需要跟自己先商量一下,怎么可以就这么简单粗暴呢?
江川看出来了夏俊泽的不快,微微一笑道:“这件事是本王鲁莽了,不过事急从权,夏阁老还是多担待。如果夏阁老不想发生什么不快的话,还是派人快马带着你的手令知会一下各门的守将,免得发生不必要的误会。”
夏俊泽的确心中不快,可是他既然已经打定主意要抱上江川这条大腿,就不会因为这种事情而引起江川的不满,于是一拱手正色道:“京营士兵羸弱松散,不堪大用,这京城防务必然是要交给殿下的大军来接管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