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清鞑子所占据,现在虽然光复,成了江川的起家根基之地,但是毕竟还处在恢复时期,根本没有多少读书人能够前来参加。
有限的那些读书人也早都被江川弄到了辽东的各个衙门之中做事,根本不可能有闲人前来京城参加恩科。
江川笑着宽慰道:“夏阁老不必太过担心,今年的恩科无论来多少人,都照常举行。天下如今虽然看着纷乱,可是本王向你保证,用不了多久就会平静。今年的恩科本王其实也没有希望能够取到多少有用之士,就当是一次试验吧。”
夏俊哲点点头,神情也轻松了一些。
既然江川如此说,他便没有太过忧虑了。
他发现在江川手底下干活,虽然事情不少,但是心里却是畅快的。
江川很多做法,跟皇帝的做法很不一样。
对于很多事情的看法,比起他这个在官场几十年的老手来说更加透彻,目光更加长远,这让他越来越佩服江川。
如果说一开始他对江川是畏惧的话,现在便成了敬畏。畏惧之前加了一个敬服。
待到夏俊泽说完恩科的事情以后,刘基又向江川开始禀告了编练新军的事情。
编练新军,江川其实从入京的时候就有这个想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