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值一提。
郑森跳下马来,坐在一块路边的大石头上,卫兵为他送上水壶。
喝了一口水之后,这才感觉到连夜骑马赶路摩擦的大腿内侧隐隐作痛,不由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从小到大,在船上的时间比骑马的时候多多了,这第一次骑马行这么久的路,自然是有点受不了的。
富有经验的亲兵看到少将军的样子,知道是怎么回事,又从腰间的皮囊里取出一个小瓷瓶递过来:“少将军,这个好使,抹上很快就不疼了。”
郑森接过来,正想抹上,却一想要在手下士兵面前脱裤子上药,对他的少将军形象不好,便又忍痛停了下来,将手中的瓷瓶收在了怀里。
他抬头看了一眼,一队已经快要跑到左侧的山顶了,冲在最前面的那个家伙外号叫做猴子,生的短小精悍,身形如猴子一般灵活。
“这个猴子果然是个猴子。”郑森笑了起来。
可是下一瞬他的笑容就凝固在了脸上。
刚才还活蹦乱跳冲在最前面的猴子突然仰面栽倒在了地上。
这时候“砰”的一生响才传进了他的耳朵里。
而这一声枪响就好像是信号一般,噼里啪啦的枪声从两侧的山顶上几乎同时密集的响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