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假装满头大汗的赶到。
“少将军,这这些王八蛋是从哪儿来的,竟敢这么不要命地胡说八道,信口雌黄!末将这就带人去把他们抓回来,为少将军出气!”
那守军主将装模作样的大声道,郑森却不理他,依然黑着脸,咬牙切齿的瞪着城下不断叫骂的秦军。
梁松带着侦察中队的人骂了半天,也有些口干舌燥起来,可是看城中依然没有动静,也都有些郁闷起来。
一个小队长忽然凑过来道:“老大,这小子不上当,咱们是不是得换个办法?”
梁松瞅了一眼小队长道:“你小子又有什么鬼点子了?”
那小队长眼嘿嘿一笑,献计道:“郑森这小子昨天在咱们手上吃了大亏,咱们用这件事骂了他半天他也没反应,肯定是被咱们给吓怕了。不过老大,你想想,男人最不能忍的是什么话?尤其还是郑森这种自视甚高的人。”
梁松骂道:“你小子少给老子卖关子、有屁快放。”
那小队长嘿嘿笑道:“老大,男人最怕的就是别人说他不像男人。听说郑芝龙的老母亲就在这建宁城之中,郑森对小子敢跑到建宁城,肯定是想靠他祖母庇护包括他免除他老子的责罚,所以咱们就从这一点上下手。”
梁松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