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那里,像是失去了魂魄,像是已经死去了一般。
随影在门外道,“王爷。”
“杜先生的纸鹤到了。”
声音传到屋内,南宫诀顿时就是一怔,很快,他就打起了精神。
他忍着疼站起身,把杜贵妃的牌位重新安放回去。
他还为杜贵妃上了一炷香,这才走出了小祠堂。
随影已经在门口等他,“王爷,纸鹤到了。”
“您先回去包扎一下伤口,再看先生的纸鹤。”
南宫诀深呼吸一口气,脸上的水痕已经干了,几乎让人看不出来他哭过。
他的绿色眼眸里,又是刺骨般的寒冷。
“好。”
随影松了一口气,“您清醒过来了就好,杜家还要靠王爷。”
“本王知道。”
南宫诀冷道,声音有些粗哑。
随影带路,他们一起离开。
房内,南宫诀趴在床榻上,任由大夫给他处理伤口。
他闭着眼睛,闭目养神。
大夫包扎好了,随影让人送大夫离开。
随影走到床榻边,轻声道:“王爷,杜先生的纸鹤在这里。”
“给本王吧。”
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