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流干眼泪也等不回那个人了。
差仨月,她就及笄了。他说他一定赶在她及笄礼之前回来,送她一份特别的礼物,她就等啊等,盼啊盼,哪怕后来她迫于现实远嫁西北,哪怕过去了二十多年,她其实还在等。
那份特别的礼物到底是什么?
一个约定,困了萧芙一生。
重秀两岁那年,柴宗理忽然告诉她,他在神泉山庄疗伤时,看上了一个女子,欲纳其为妾。那时,萧芙不可谓不震惊,震惊过后,她才意识到起初对她满眼爱意的丈夫,长时间得不到她的回应,已同她渐行渐远。丈夫告诉她,那女子乖巧懂事,进门后必会恪守本分,敬事主母,希望萧芙能同意他纳妾。
萧芙的心如龟裂的戈壁,裂缝里长满棘刺。她知她亦有错,且男人三妻四妾再正常不过,但骄傲如她,还是抬起头,直视着那个背叛她的男人,冷声道:“你既然爱她,让她做妾岂不委屈?不如我们和离,我把主母的位置让与她,祝你们喜结良缘,恩爱美满。”
柴宗理眉目冷峻的看着她,没说话。之后月余他未归家,听说置了外宅,同那女子居于一处。萧芙叫人收拾了行李,不顾老夫人的阻拦,抱着柴峻就走了。
一路往东南而去,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