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把林朗抓来之前,夜天照对调教这方面的事情一点都不了解,唯一那点印象还都是来自影视作品,不过那里面大多是夸大其词的,如果真按着那上面来,那林朗有几条命都不够得瑟的。
男人木讷的看着上方,他旁边的餐车上放着一堆他没见过的东西,这时候夜天照走了过来,他的脚步声让他的毛孔都立了起来,可是林朗已经记不得害怕的感觉了。
“怕吗?”夜天照撕开手术专用的塑胶手套包装,在一阵响动后,他的手上多了一层薄膜,他试着握了握拳,觉得没什么问题了就走到了床边。
林朗赤膊着上身,夜天照很体贴的在他肚子上盖了层毯子。
两人对视。
杀人的欲望再一次浮现,如果现在没有铁链拎着林朗可能已经扑上去了,他以为被他上已经到达了他的底线,可是,夜天照真打算把他毁的连渣都不剩……
林朗的眼中满是憎恨,稍微恢复一些力气的他再度挣扎,夜天照就这么看着,直到他重新安静。
“给你打上属于我记号。”脚勾过椅子,夜天照坐在男人右侧,他手边就是那个放着工具的餐车。
“何夕,你这个疯子!”林朗在咒骂,可是没有几句就被乳头传来的异样感觉打断,与嘴或是手不同,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