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过?也忒心胸狭窄一些。”
庄老夫人道:“你这不问缘由,随口污蔑人的性子也该改一改。事到如今,那红娇能自己喘口气就不错了,你盘算着叫谁来养那孩子?”
庄大老爷磨叽了半日,开口道:“儿子放心不过旁人,若是母亲能养最好,不能的话儿子就将他养在身边就是。”
庄老夫人忍不住啐了庄大老爷一口,道:“越活越回去了,你不叫你媳妇养,又娶了她来做什么?总归如今平绣替她分担家事,你就将这孩子拿给你媳妇去养就是?”
小王氏陪着庄大老爷守了一夜,庄大老爷也没想起她这么个人,此时听庄老夫人这样说,心里就很有些犹豫,疑心小王氏也如前头那位一样有意将人养坏,怯怯地道:“那平绣儿子是不信她了,至于王氏……”
庄老夫人骂道:“你这样瞻前顾后像是什么样子?王氏再如何也比红娇强。且你怕她亏待了孩子,自己时时去瞧着就是,难不成你将孩子甩手给她,就不管事了?”
庄大老爷寻不着话反驳庄老夫人,只得答应着,随后犹豫道:“既然王氏要看孩子,那家事就要有劳母亲嬷嬷去管着了。”
庄老夫人见庄大老爷还是信不过小王氏,就点头应了,听庄大老爷给孩子起名庄致航,又将他骂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