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夕感觉疼痛的小腹处暖暖的,很舒服。
罗雷继续说:“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前阵子你从我这里骗走了太多的萝卜,好像前几天你还跟我要来着!那些可不是不同的萝卜,虽然比不上野生的人身,但也架不住你不计量的吃啊。结果就是你的体内储存了太多能量,却得不到宣泄,借着你大姨妈来的时候一股脑的往外涌,不出问题才怪!”
一开始,田夕还在认真的听,到后来的时候酥麻的感觉直冲大脑,以至于罗雷说过什么,她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两只手不自然的抓着床单,极力忍着不让自己叫喊出来。
时间差不多了,罗雷开始起针。
起针的过程中,田夕终于忍住不了,张开小嘴“咛樱”一声,接着便赶紧把脑袋埋进了被子里。
罗雷微微一怔,接着苦笑着摇摇头,继续手上的动作,虽说干这些事情的时候,里面参杂着揩油的想法,但毕竟医病是重中之重,所以到后来的时候,那些不太健康的想法逐渐消失不见。
“好了,夕姐你可以起来了!”罗雷说。
田夕手忙脚乱的拉下裙摆,两条腿更是紧紧的夹在一起,一双大眼睛不敢直视罗雷的目光。
“夕姐,你可是在m国留学过的人,不至于这样吧?”罗雷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