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惊慌是有原因的,换成任何一个人被直接从飞机上一脚踹下去,估计都会紧张的,唯一的区别是从紧张到平静所需要的时间有长有短而已。
回想刘成刚说过的有关伞降的注意事项,他开始尝试着控制降落方向,拉动左手的控制绳,就朝左边飘,拉动右边的往右边飘,还挺有意思。
自己一个人玩儿了好大一会儿,新鲜劲儿刚过,他就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之前还能看见其他人的降落伞,可现在呢,一个都没了!
是他们下降的太快,还是咱自己偏离了正确的“航道”?
让老家伙放开感应能力去找,却也是一无所获,在他的感应范围之内,一个人都没有。
“我草!“罗雷朝着前后左右和上下看了几圈,还是一个人都没有发现,跟老家伙说:“估计是咱们跑偏了,那些家伙都有伞降经验,就算成绩再差也比咱强点儿,你说现在该往什么方向飘呢?”
“我也不知道!”老家伙说:“太长时间没有上天,猛的一上来还真有点儿适应不了,我现在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你随便吧,大不了偏离集合地点就用自己的两条腿跑回去,你小子不是挺擅长这个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