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的像稻草窝。
几个小时前,儿子迟奋把赔偿的情况告诉他之后,他不由分说的把迟奋骂了个狗血喷头,说他是败家子儿!
迟施出了名的守财奴,要不是他小气的话,孤儿院的那块地早就拿下了。就是不愿意出血,宁可把钱花在歪门邪道上,也不肯多为孤儿们着想。
看守所外面停着一辆黑色的商务车,迟奋坐在副驾驶上,降下玻璃朝着迟施挥手。
迟施本不愿理搭理他,转念一想,儿子坐在副驾驶,后面肯定还有其他人,他迈步走了过来。
迟奋赶紧从前面跳下来,打开后面的车门,迟施低头一看,果不其然,孙联友坐在里面。
“孙总!”迟施能想到,自己这么快从看守所里出来,肯定不是蒋正阳、陈谦那帮小鱼小虾能搞定的,更不是自己那个败家的儿子能搞定的。现在看到了孙联友,一切就都明白了!
“迟老板,快上车!”孙联友拍了拍旁边的座位,说:“咱们找个地方,好好儿的给你洗洗尘、压压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