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把脸贴在罗雷的胸口。
“我就纳闷儿了,怎么可能到现在都没搞清楚对方是谁呢?”罗雷问道,连对手的身份都没有搞清楚,怎么见招拆招。
“所以我说肯定有政府的某些官员站在后面,不然的话,消息怎么可能封锁的这么死!”陈雨瑶说:“那些在股市上疯狂采购的行为,都是以个人名义进行的,收购集团几名股东的股份,也是这样的方式。”
这种收购的方式并不少见,为的就是给被收购方造成一种心理压力,让他们有劲儿没地方使,等股份收购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再以转让的形式集中到一个人或者一家公司的名下,以第一大股东的身份入主董事会,发号施令。
“对了,你们一共损失了多少钱?”罗雷问道。
“股票的狂跌,让陈氏集团的市值缩水三分之一,现在还剩下八亿左右!”陈雨瑶幽幽的说:“原本,有百分之四十多的股份在股民手里,这些中的一小半掌握在那些人手里,另外就是几名小股东的股份,加在一起,他们掌握了集团五分之一左右的份额,能轻松坐上第二股东位子!”
陈家掌握的股票占集团的百分之四十左右,分别是陈家掌舵人,也就是陈雨瑶的父亲掌控着百分之二十五,陈雨瑶有百分之五,她的两个叔叔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