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接着就是要合了你的命。”
王国宁还强辩道:“我看闯王可并不是那样的人。”
马进忠又“哼”了一声,道:“等你明白他们是那样的人之后,只怕就以经晚了。”
其实王国宁何偿又不知道,与李自成或张献忠去合营,无异于与虎谋皮,好的话不过是在他们手下做个小头目,坏的话只怕就要送命。只是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才这么一说。因此听了马进忠的话之后,也不禁垂头丧气,一言不发了。
这时李养纯又道:“那么我们是不是可以绕开兖州府,去打别的地方,比如青州府?”
马进忠还是摇了摇头,道:“我们连兖州府都打不下来,又谈什么去打别的地方,如果我们绕过了兖州府之后,又打不下青州府或是莱州府,到那时岂不是腹背受敌了吗?因此就是要打其他的地方,也是要先把兖州府打下来,只有这样才能为自己留下一条后路来。”
其他人听了,还足觉得马进忠说的有道理,这些年来,他们和官军周旋,别的没有学到,但是知道一点,就足一定要尽可能在交通四通八达的地区活动,一但形势不利,也好方便逃窜。山东地方三面环海,回旋的余地小,可并不是一个流寇们理想的活动地方。
许可变道:“这也不行,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