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我带的军队。”
林承业的身子一震,忽然几步抢到了商毅面前,“仆通”一下,跪倒在地,道:“小民不知是将军大人……”
商毅不等他说完,就立刻把他扶了起来,道:“林镖头,不必如此。”
林承业被他扶起来,结结巴巴道:“商恩……商大人,我们刚听说商家军来到南京时,其实就想到了您,只是想着不会有那么巧的事情吧,是不是同名同姓,那知还真的是您,我该死,其实早就应该想到就是您了,真是没想到,真是没想到……”
商毅也不禁又笑道:“林镖头,虽然我现在是朝廷的官员,但我们也算是故交了,而且也曾并肩作战,以后就以朋友相论,千万不要这么多礼。”
林承业怔了半响,他是干保镖这一行,三教九流都要打交道,官员也见过不少了,但却从来没有见过商毅这样一点官架子也没有官员,因此也不禁十分激动,忙道:“大人,就请先到我们的镖局来再说吧。”
不多时,一行人就来到了一家大宅院前,门楼大匾上刻着“福威镖局”四个大字。
林承业请商毅等人在门口稍等,自已先进去通报。不多时,院门大开,林承业和一个年纪约在四十左右岁的红面大汉并肩,带出来了三四十人,他一指商毅,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