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到是都说了,包抬两份遗诏的内容。
但等吴甡一说完,立刻又炸了锅,钱谦益就连连摆手,道:“不可,不可,鹿友,这份遗诏万万不可行呀?”
吴甡冷笑了一声,盯着钱谦益,道:“可也罢,不可也罢,遗诏就是这么写的,又能有什么办法,莫非你不承认先帝的遗诏吗?”
众人听了,顿时都不作声了,而这时另一个年轻的东林大臣杨时化也马上道:“这份遗诏一定是假的,仍是马士英与商毅窜通起来的阴谋。”
他这句话立刻引起了一些人的赞同,纷纷道:“对、对,一定是假的。”不过应合的都是中下层的官员,职位较高,如史可法、钱谦益、吕大器、姜日广、高弘图等都没有应声。
吴甡心里苦笑了一下,商毅说‘所谓正人君子,恐怕也未必真能持正’,到还一点也没错,当下立刻声色俱厉,道:“闭嘴,我看遗诏、玉玺都是千真万确,何况还有两位公主,司礼监王公公、北镇抚司的沈同知等人为证,你等岂敢妄言虚假吗?”
吴甡现在还是东林有份量的大臣,他一说话,杨时化也不敢再坚持,因为再说下去那就是指责吴甡也在说谎了。
钱谦益皱了皱眉,道:“鹿友,你可看仔细了,遗诏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