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
吴甡见众人都默默无语,接着又道:“你们想过没有,马士英能拥立福王进南京监国,靠的是什幺?不就是有江淮四将带兵胁助吗?现在江淮四将都是马士英的党羽,拥兵二十余万,而现在能够与之相抗衡的武将,只有湖广的左良玉、广东的郑芝龙和浙江的商毅。而左良玉素来飞扬拔扈,不可信赖,郑芝龙远在广东,也指望不上,唯有商毅近在南京之侧,乃是我辈可与马士英相争的唯一指望,难道你们想把他也推到马士英那一方去吗?”
众人听了又是一阵沉默无语,有人在低头沉思,也有人面带不屑,还有人呆呆发怔,又过了好一会儿,吕大器才道:“鹿友,我听说商毅在浙江倒行逆施,欺凌百姓,横征暴敛、以致弄得天怨人怒,你认为商毅可以依靠吗?”
史可法也道:“鹿友,听说他部下不过二三万人马,又岂是江淮四将的对手呢?”
吴甡胸有成竹道:“兵贵精而不贵多,商毅的用兵之材,不在当年的戚继光之下,昔日商毅不过带着万余人马,就可以打得李、张二逆的数十万大军惨败,何况江淮四将皆是李、张二逆的手下败将。致于他在浙江的作为,你我都不过是道听途说,并未实见,纵然是有,也不过是些许小过,但在北京失守之际,我大眀尚有百万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