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就把我弄得心绪不宁,连以前一直坚持的信念,都己经动摇了。”
叶星士笑道:“那是因为你还没有完全看透,如果换了是墨经纬,他就一定不会动摇,因为他根本就没有看透,因此所为天像、命相,对他来说,不过是一种坚定自己信念的东西,无论结果怎么样,他也不会动摇,自己不亲自去试一试,是绝不会甘心的。”
璞愚印道:“你难到就一点也不担心商毅吗?虽然我承认他确实是一个罕见的奇材,不仅会用兵,而且也善于施政,收拢人心,但现在的局面对他来说,根本就是一个赢不了的局,就算他能够击退清军的南征又能怎样,也只会使他更加遭到南明的猜忌,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削弱他的权势,因此无论这一战的结局如何,他都是注定的输家。”
叶星士微微一笑道:“还有墨经纬也在准备对付他,是不是?不过这些都是他的事情,我说过,我不会干涉任何事情,只会去观察对应天像变化的发生。那怕他是瑶瑱的丈夫,也不会例外。”
璞愚印也彻底无语了,只好又苦笑了一声,道:“你到是看得真透。”
————————————
商毅收到的消息并没有错,清军确实是再次出兵,进攻江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