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来恭贺新年,专程带来了这一张龟甲船的图纸,还有一批造船工匠和水军士兵,以及李将军,帮助我大清修造战船,训练水军。”
郑芝龙怔了一怔,道:“摄政王,你打算在我大清水军中建造这种龟甲船吗?”
多尔衮点了点头,道:“不错,如果我们将龟甲船造他一百艘,大概就足以胜过商家军的水军了。老郑,你觉得呢?”
郑芝龙摇了揺头,道:“不可,如果用此船去与商家军的水军相抗,必败无疑。”
多尔衮正在兴头上,听了郑芝龙这句话也不亚被打了当头一棍,顿时哑然止声,怔怔的看着郑芝龙,而李杜国的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如果是在朝鲜,那怕是在朝鲜王李琮面前,他也要开上争辩,只是现在是中国,又当着多尔衮的面,到也不敢造次,只好狠狠的盯着郑芝龙,狠不能把他撕碎了。
过了好一会儿,多尔衮才道:“为什么这么说?”
郑芝龙当然也看出了李杜国的不满,当年郑芝龙纵横海上的时期,压根就没见过朝鲜的船,因此当然不会把李杜国放在眼里,道:“回禀摄政王,此事关纟我大清之根本,因此芝龙不得又居实禀告。臣观这龟甲船,在五十年前,或许可以纵横海上,所向无敌,但现在绝非商家军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