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叶老师,我连觉欠你这么大的人情,以后给你做牛做马报答你,从今以后,咱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我以后就叫你叶子哥吧!”
叶飞被这家伙逗乐了,至于这个样子嘛,叶飞却不知道他这种不求回报地帮助连觉,对连觉有多触动,在整个老城区,刘定都是说一不二的人物,出了名的心狠手辣,叶飞这一次若不是一锅端了这个沙竹帮,连素素很有可能凶多吉少,弄不好,他整个连家人都要搭进去。
唐睿啧啧称奇,看着连觉道:“见过不要脸的,但没有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你谁啊,你充其量只不过是叶子哥的一个学生,别以为叶子哥救了你,就能攀关系,也不照照镜子,看自己是什么德行。”
唐睿说话出了名的刁钻刻薄,连觉很听不惯,只是闷声抽烟,也不说话,看连觉不说话,唐睿也不好借机再打击他了。
“睿子,赶紧回部队吧,你这次出来,肯定违反规定了,刚进部队,别让人说闲话!”叶飞好心提醒道。
唐睿点了点头,把烟头丢在了地上,最后用脚踩灭,抬起头看着叶飞,道:“叶子哥,不管以后怎么样,你都是我的叶子哥!”
唐睿说完,头也不回地大踏步离去,上了吉普越野,发动了车子,在引擎声的轰鸣中,吉普越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