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开是不开?”“滚、离我们马家集远远的,给我滚——”老马头已经气得声嘶力竭。
那大汉冷笑了一声,说道:“既然如此,那某家就走了,迟早有你哭的时候,到那时可别再来抱某家的大腿,”说完转身拨马便走,带着长长的马车队向回走去。这时的老马头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只是喘着粗气,看着他们走远。
喘息了一会儿,忽然想起,这么大的事情,张先生定然听说了,想到这一层,老马头顿时头痛了起来,这可如何是好?他连忙从望台上下来,急匆匆的向家里赶,果然远远地就看见了门口站的如标枪般的张先生,一张脸上冷若冰霜。老马头顿时心里暗暗叫苦,可还是硬着头皮上前。
还没等走到张先生身前,就听见他冷冷的说道:“锦帛一百匹,丝绢一百匹,好大的手笔,马村长,我们家穷,可拿不出这等贵重的物事来啊。”老马头一听,连忙上前陪着笑脸:“张先生,你这说的什么话,我老马头确是爱点儿钱财,可我是那种为了钱财连自己孙女都能卖出去的人么?他们来下聘礼,只是一厢情愿罢了,我可从来么答应过这个事情。”
张先生听到这话,脸色这才好了一些,说道:“两个娃娃定亲的事情是你提出来的,这聘礼也是要送到你家来,你可莫做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