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赏也得有命去花才行,看门口这位的威势,谁上去谁死,也不管那军官说什么,只是闷着头疾跑。
那军官正在叫骂,冷不防面前出现了一个人影,那人将手一伸,便如贴钳般扼住了他的喉咙,冰冷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说,方正远去了哪里?”那居官冷不防扼住了喉咙,立时间脸色涨红,无法呼吸,忙乱中伸手去抓腰间的刀柄,甘平见他如此冥顽不灵,狠狠地一脚踹在了他的腿上,现今的甘平力气何其之大?一脚下去,那军官猛的翻了个白眼,被踹中那条腿诡异的弯曲着,想来是必定残疾了。
甘平见他疼的眼泪都已经流了出来,可还是涨红着脸无法出声,冷哼一声,将他掼到了地上,敢一离开甘平的手,那军官便疼的碰着腿在地上翻滚了起来,哀号不已,甘平已经没有耐心和他耗下去,一脚踩住了正在翻滚的他,冷声说道:“方正远——”声音冷冷如剃刀划过头顶皮,让那军官背后阵阵发寒,顾不得腿上的疼痛,那军官伸出手去,指向了城中一座高高的建筑,“那边……那边是城主府……方家和城主府紧挨着……”
没等他说完,甘平身形一闪,已经向城主府的方向激射而去,将那法宝巨锤收到戒指内的甘平大袖飘飘,恍若仙人,只是满身的杀气让人敬而远之。还未到城主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