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兄弟俩,“杜威,怎么你又想欺负新人了?”先前同甘平说话那青年看见曾琪猛然一惊,连忙说道:“不是不是,你看,这是误会,我只是看着这小兄弟的剑不错,上来问问,问问而已。”
“砰!”曾琪将那巨大的托盘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杜威,别怪我没告诉你,这位小兄弟不是你你能惹得起的,最好离着远一点。”杜威被这不留情面的抢白弄得颜色青一阵白一阵,神情古怪的站在那里,最后只好一言不发灰溜溜的领着弟弟走了。望着杜威走时那怨毒的眼神甘平若有所思,“曾师兄,这人你认识?”曾琪神色古怪的打了个哈哈,“这小子内门谁不认识啊?修为不怎么样,专门欺诈新人,想当年我刚入内门那会儿他还打我的主意来着。”甘平毕竟是孩童心性,听到这等趣闻立刻来了兴致,“那后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