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行事,理应如此。既然已经定下亲事,便不可返回,若是遇富贵而抛弃发妻,这哪里还是我甘家的子弟?”
这番话说的掷地有声,让许多有着别样心思的人登上羞愧的无地自容。是啊,甘家儿郎顶天立地,怎会做出背信弃义的事情来?这种念头想都不要想。甘宁礼老脸也是一红,显然他刚才也动了别样的心思,但是旋即笑了起来,“四弟说的极是,平儿寂然不动这蛮族的规矩,想来那来人也不会多加责怪,大不了说平儿只是一介书生,那些蛮族以武力为尊,想来是不会看上平儿的。”
说着甘宁礼大踏步的向外面走去,显然是去处理分说那朵朵郡主派来的族人了。甘平望了父亲一眼,虽然目盲身残,但是父亲瘦弱的腰杆却挺得笔直,宛若一颗苍柏一般无畏的面对风霜。甘平心中不禁大为哀痛,父亲这般心高气傲,身子落得这种境地,想来心中定然是抑郁非常,故此才这般瘦弱。
嘎吱吱的捏着拳头,甘平却并未出言询问父亲因何如此,只是悄悄的站在父亲的身后,一只手搭在父亲瘦削的肩上,感受着这曾经宽厚坚强的臂膀。事已至此,何必让父亲旧事重提,再次伤心,不过等下避开父亲,自己定要问个清楚,自己父亲怎会落得这个样子。思及此处,甘平的眼睛登时微微的眯起,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