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了,我看他的思想也发生了很大的转变,他也是有了一种倚老卖老、依仗自己曾经是抗大校长的资历到处排挤打击我们党内的同志的不好思想,我已经严厉批评他了,我已经命令他谁惹得事就给我擦屁股,而且要擦干净!”
“嗯?是康庆同志?”周副主席惊讶问道。
“也不单单是他,这件事有很多偶然性,很多事情都是下面的同志为了迎合上面的领导同志而擅自采取的行动!这才让事情变得如此不可收拾!”
“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主席。”周副主席恍然说道。至于是真的明白还是假的明白,那就是他周副主席自己知道了。
主席静静说道:“陈飞尘同志本人也已经知晓这件事,但是他依然能如此在前线出色指挥部队战斗,他很好、很不容易,这样才能显示出一个优秀指挥员的本色出来,这样才能让那些一直不服气的人闭嘴!”
周副主席自然同意主席的观点,他点头说道:“是啊,能如此的心态指挥作战,而且他还是如此年轻,确实不容易!”
“嗯,如果他陈飞尘能出色完成任务,我一定给他正名,我一定重用他!这样的同志不重用,什么同志重用!”
“嗯,不过我们也不能*之过急,也必须要考虑到其他同志的情绪,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