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是种田那也是整个独立师都给我去种地,我不痛快了,你们也想痛快?狗屁!”
会后,桑浪、程孔宇等人又对着各自的部下开会,桑浪是重来没有如此认真过,说起话那是文绉绉的,但是内容却是很严厉:“你们都是跟随我多年的同志,那个啊,既然是同志,那个,就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那个啊,万一我不幸调离部队了,所以大家也都不要有什么想法了,大家都准备好各自的行囊啥的,啊,这个就是和我一起开路的有!”
程孔宇则是在会上如此说道:“哼哼,司令员压军长,军长压师长、师长压团长,一级压一级,所以我没办法了,我最小,所以我现在只能抱歉了各位,我只能压你们了,谁让我是你们团长呢?都给我挺好了,一定要好好表现,别让别的团给比下去了,知道吗?没声音?那好谁没声音,谁立即停职检查,去养猪去。”
他们开始奋发图强了,可敌人就意味着倒霉。不是说英国人战斗力不行,而是局势已经注定,中共的几路大军都已经互相配合,大势已经形成,各个击破已经不现实,只能苦苦坚守到舰队来帮助自己撤离。
可是,这个时候中共的参战部队再次爆发了比任何一次都要厉害的战斗力,炮弹仿佛不要钱的狠狠砸在英国人的头上,这个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