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所有的隐患全部想进去了。
陈飞尘已经经历一次刺杀,可再也经不起第二次刺杀,何况现在正是挽救陈飞尘最至关紧要的时候。每个战士都得到了严令,凡是陌生人一律扣押,不管是谁?靠近手术室楼层没有出示证件、通行证者当场扣押,违抗者就地枪决。
第三军陈明亮已经打电话和李平商量了不下十次,每次李平都是很冷静说道:“一切等首长手术之后再说,如果首长活,那么一切听从首长指示办,如果首长没能挽救过来,那么凡是首长生前做对的人全部格杀!”
陈明亮每次都是被李平这句话给噎住了,陈明亮的意思是想派出一个连的战士前往京城,贴身保护首长极其家人。李平自然知道这个连肯定是第三军的精锐部队,但是李平也是生怕节外生枝,现在这个时候京城就是个火药桶,进来容易,出去就难了!
豪尔这位骑一师师长,此刻呆在营房里喝着酒,他喝着闷酒,他边喝一口就骂一句,部下们个个都是默默注视着师长,营级干部都集中在了豪尔的办公室里,他们都是在等待豪尔的命令。
骑一师目前驻扎在西藏,与西藏独立师一起拱卫拉萨极其周边地区,西藏独立师上下也是在等待,等待着上级的命令。
朗可坐镇印度,他同样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