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爬起来连忙走上扶着陈飞尘,陈飞尘靠在枕头上说道:“我这还真是不行,这受伤了啊,就是不利索,什么事情都需要人帮忙。”
太子笑呵呵说道:“这个是肯定,否则还叫什么伤员呢?”
说完,太子询问道:“怎么样?老首长,身体恢复的如何?”
陈飞尘怎么敢如此被称呼呢?他打趣道:“别,别这么称呼我,好像我就是个糟老头子似得,我比你还年轻呐。”
太子微笑说道:“年纪不算什么?主要是看个人的能力以及功绩,你足够有这个资格当我的老首长,何况你本来就是我的上级,我在总参工作,而你可是军委委员。”
陈飞尘微笑不语,他也知道太子主题也要抛出来了。果然,太子接下来就说道:“这次我得到消息上面可是要给你压压担子,你在西南局的工作估计要结束了,你可要有思想准备。”
太子对陈飞尘还真是有点尴尬,岁数比自己小,但职务是自己的上级,功绩更是自己望尘莫及,可是自己毕竟是主席的大儿子,这个资本也让太子有了点自傲,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只要是人,不会有人会不这么想。
陈飞尘来自后世,他对太子这样的人看法倒是更加透彻,在陈飞尘看来,这位国内头号太子爷能有这么作为,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