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就是在试探,自己只不过没有深想罢了,这次康庆特地来体醒,这说明主席肯定是要对西北也要整顿,而且动作不会小,要不然康庆为什么要过来提醒。
想到这,陈飞尘拿起电话拨给了赵鹏恒的办公室。赵鹏恒正好在办公室里,他亲自接起了电话说道:“喂,我是赵鹏恒,你是哪位?”
“是我,老赵,你现在身旁有人吗?”陈飞尘问道。
赵鹏恒心中一紧,他立刻回答道:“没有,就我一个人,发生了什么事情?”
陈飞尘沉声说道:“这次中央整顿的力度不小,超过前几次,你必须要事情办的周详点,一些尾巴赶紧清理掉,别这次给卷下水,否则连我都捞不起你!自己心里清楚就可以了,不要乱说,务必抓紧时间做好,好了,就这样吧。”
赵鹏恒挂上电话后,他额头上的汗立刻就冒出,赵鹏恒也没有心思处理什么公务,他现在立刻在回忆自己过去做过的事情有哪些是需要特别收拾的,赵鹏恒此刻都能听的到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焦灼以及畏惧就是赵鹏恒此刻的心情。
陈飞尘还真的不能过多插手,他现在就在等主席的发话,因为自己毕竟是兼任西北局书记,所以主席肯定在这一二天内通知自己,听听自己的态度。
想什么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