踪。陈飞尘才不怕这两人,他认为只要自己抓住理字就可以。
主席点点头嗯了一声,主席这么一个动作让陈飞尘脸上一喜,刘副主席与康庆则是脸一黑,可是紧接着主席说道:“嗯,那么我问你陈飞尘同志,你是不是有权力调动警卫局,或者说你有没有权力调动警卫局的战士去包围公安局?我看你陈飞尘不是没有一官半职嘛,你现在就是警卫局局长嘛,我看李桥同志这个局长职务应该让你来当!这样才更能充分体现你陈飞尘同志的能力嘛!痛快啊!自己老婆被人调戏,看到不公的情况就调集军队去包围公安局,解除公安局武装,更是与公安部的同志持枪对峙!你很厉害嘛!”
陈飞尘脸上一百,欢喜的心情早就没了影子,他知道主席要发飙了,刚想完,主席就突然提高音量大声说道:“你有什么资格可以调动军队?谁给你的权力!我看这个问题很严重,必须要严查!”
主席紧接着就对刘副主席说道:“你认为如何?”
刘副主席听到主席竟然要问他的意见,这个问题岂是能如此简单就能回答的?可却不能不回答。他硬着头皮说道:“陈飞尘同志确实犯了严重错误,但是陈飞尘同志也是一时冲动,毕竟换着谁碰到这种事情都会愤怒!所以我认为还是批评教育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