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没有一官半职却能调动军队,这说是叛变也完全可以,难道你就是因为一时的不忿就可以攻击国家机关了吗?你马上给我回去呆着,等候处分!在这一段时间里好好检讨!”
陈飞尘站起来朝着主席敬礼说道:“是!主席!”陈飞尘没有什么理由辩解,也无从辩解,主席就是从高处来分析,自己怎么辩解?何况辩解了恐怕结果更加糟糕。
陈飞尘有点落寞离开,李桥关上房门后,主席对着刘副主席说道:“你是老同志了,我一直说过对身边人尤其要重视,要重视教育,要关心他们的成长,可是结果如何?如果你能做到,怎么又会有今天的事情?你的工作也暂时停下吧,把工作就给总理以及陈白同志,让他们两位暂时处理,你回去先把身边的人教育好再出来工作!一屋不扫何以安天下,连身边的人都没有管教好,怎么能治理一国?你也要好好检讨下,检讨自己的错误,走吧。”
刘副主席也是黯然退场。当李桥再次把门关上后,主席目光落在了最后一个人身上,康庆再好的心理素质这个时候也不行,压力,空前的压力。主席淡淡说道:“你原本想把事化小,这个出发点是好的,但是却没有看清!从一开始你就不可能做成,陈飞尘同志的脾气你不了解?换着我,我不仅不会化小,还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