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的声声巨响。
陈飞尘不止一次认为自己当初的命令很英明,如果那个时候不下那道命令的话,恐怕连军队都要牵连进去,幸亏从开始军队就没参合进去,陈飞尘原本认为不能让军队出动镇压,哪只会有如今的局面,这真是意外之喜,可这再怎么样也不能让陈飞尘感觉到高兴,而是让陈飞尘感觉到了运气,不幸中的大型!侥幸,这个词语已经很久没有让陈飞尘感触如此之深。
第二天,陈飞尘接连接到好几个电话,在这之后,陈飞尘就坐在办公室里,任何人都不见,独自锁在了办公室里。因为陈飞尘已经知道这次是谁来*作的这一切。
陈飞尘第一次感觉到无奈,以前因为主席,那不是一个级别的,何况那种无奈更多的就当作在提醒,而这次感觉到交学费的那种痛苦。几乎所有派系都是他陈飞尘的敌人,这次他们都联起手来对付他,所幸的是主席嫡系、总理一系没有参与,如果他们参与进去,那结果更加无法想像。就是如此,这影响也太大了。
这次是第一次主席一系内部分歧如此激烈,说到底,总理一系、刘副主席刘系、老总彭总井冈山井系,还有他陈系都属于主席这一系,可是这次却成了一次内斗,主席也没能出手偏向哪个,因为无论帮哪个,都会造成偏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