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办?该怎么办?
他越想越不耐烦,越想就越憋气,对自己无法打开局面而感到憋屈。姚远苦笑说道:“如果我现在向主席求救的话,那么主席未必能帮自己多少,甚至主席还会对自己失望,如果主席对自己失望了,自己还有什么价值?自己的颜面还有吗?还能剩下多少?!真是讽刺啊。
姚远如此想,云南军区、东北军区这二大军区司令员何尝不是如此想,按理说陈飞尘在东北以及在云南就没有多长的任职经历,这完全有机会可以掌控局面,但是谁都没有想到,事实上完全相反,陈飞尘老家就在东北,他还是担任过黑龙江军区司令员,在这一片享有很大的威望,这还不算,肖华,肖华在东北经营了一年多,成功的在消除东北系影响之余,还收编了不少东北系的势力,这不得不说肖华的能力出众,这侧面上也能说明主席的任人之高明,但是这一切都因为陈飞尘而变得不可捉摸了!
反观云南军区,云南军区所编部队都是陈系嫡系部队,虽然没有类似十六兵团如此瞩目,但是都不可忽视的是云南军区二个野战军确实是陈系部队,张华在这里威信如同不亚于东北的肖华一般,早就经营的如铁桶阵,他们确实没有干涉地方,只是管理好部队,可这管理部队太干净了,不是消除山头主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