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定要分个结果出来!”
彭总有点愤然说道:“其实这些原本都是可以化小,最主要的还是那帮子文人还有些生意人,整天拿着国家的体制以及经济状况来说事,整天说着西方如何,如何?我们的差距如何如何的?他们也不想想以前我们的国家是什么样子?连命都得不到保障,和谈温饱?现在至少安全可以得到保障了吧!可还劲往温饱上面做文章!那几位就是被这些人鼓动起来了!否则主席怎么会在接班人上面犹豫不定?过上好日子,那也要看怎么个好法?如果如同狗腿子一般的日子,那么我宁肯过现在的日子,至少还有点尊严!这帮人真是见识短!怪不得主席现在越来越对文人有意见!文人误国!莫过如此!”
老总摆摆手说道:“好了,这些你我心里清楚就可以了,挂在嘴边又有何用处?主席还在位置上,这些是他考虑的事情,你我只不过是军人,明白吗?军人!”
彭总原本还想说什么,可是话到了嘴边他还是没有说出来。他默然点点头,他拿起茶杯仰头一口喝完茶水。他抹抹嘴站了起来告辞而去。
看着劳德普,陈飞尘还是露出笑容,目光示意他坐下。劳德普脱下遮阳帽坐在病床旁的椅子上。陈飞尘虽然清醒过来,但是身体并没有完全复原,身体受创很严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