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抛出了来意,他说道:“不知道叶总对于广东这个地方情况熟悉不熟悉?听说叶总的故乡就是在广东,当兵参加革命也都是在广东!在那里叶总的威信实在很高啊!”
叶总微笑说道:“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回到家乡了!至于威信什么的,那是不敢苟同啊!主席的威信那可是比我高的多啊!在全国百姓心目中谁能有主席威信高!飞尘同志,你这句话可是说过了,过了。”
陈飞尘微笑一下,接着含着笑容说道:“呵呵,昨天广东广州出了些事情,我相信叶总还不知道,二部的五名同志先后了出了意外,都当场牺牲!我看广东有必要调整了!有迹象表明有军队人员参与,所以我想在作出决定之前,有必要要和叶总通一声气,想知道叶总的意思是如何的?”
叶总一愣,脸上很是惊讶,看上去不是在做戏。他笑意自然是没有了,方才的轻松也是荡然无存,他凝重说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是昨天吗?军区那里在搞什么鬼?中央三申五令明确规定要各方面支持二部的同志建立分支机构部门,他们怎么会让这种事情发生呢?情况到底是什么?”
陈飞尘淡淡说道:“在公安厅挂名的二名同志出了车祸当场牺牲,一个秘密联络点也被一场大火摧毁!三名同志当场牺牲!叶总,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