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
主席一愣,他脚步一顿,他紧接着转头看着陈飞尘说道:“你倒是很会抓住机会,这么一下子就从美国跳到了日本身上!既然你谈论到日本,那么你想如何?也是要好好报复下日本吗?难道也是要血债血偿?”
陈飞尘目光坚定说道:“主席,对于如此一个残忍的邻居,历史已经告诉了我们答案,也给我们上了二次课!倭寇寇边,烧杀掳掠,这是在明朝,后来在近代那更是如此,南京三十万冤魂如何能瞑目?他们的血债如何能讨回?如果日本能弯下腰承认错误,能老实赔偿,那么我可以放过一马,但是如果他们不呢?如果他们还依旧在恬不知耻在辩解,造假历史呢?对于日本这样的国家,我认为只有从地球上抹去才是对世界和平最大的保障!”
主席听了哑然失笑说道:“都说到了世界和平了!”接着主席笑容一收变得非常严肃,他说道:“如果条件允许,我也想看到报仇雪恨的那一天!国与国之间,不是感情所能左右,你要让自己懂得取舍,要明白什么是眼前利益,什么是长远利益!对于日本,我只想说一句话,那就是从我者生,逆我者死!”
陈飞尘应声道:“是!”
主席接着说道:“东北吉林一线要控制住分寸,要迫使美国人把注意力放在山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