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很顺利,汪兴比起往常要殷切许多,难道主席已经知道自己的决定了?还是主席对自己这次拜访含有很高的期望?或许面见了主席就会知道如何了?
陈飞尘走到门口的时候,汪兴肃立一旁,他说道:“陈飞尘同志,主席就在里面,请进!”
陈飞尘深吸一口气,他再次整了整着装,之后方才轻敲了一下门,然后打开门走了进去。当们关上的那刹那,门里传来主席的声音:“飞尘,你来了啊,请坐!”
汪兴听了这句话之后,汪兴都是一怔,接着又是恍然,最后又是恢复了平静,他现在的职责就是如同门神一般,负责挡驾,以此便于主席与陈飞尘商议要事。
陈飞尘毕恭毕敬坐在主席身边的沙发上,茶杯里早就泡好了茶水!显然主席是深有准备。主席亲切说道:“飞尘同志,这么晚了过来,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与我谈谈啊?”
陈飞尘恭敬又不阿谀说道:“是的,主席!我这次来最主要的还是向主席您请罪!”说完,陈飞尘低下头一副罪孽深重的样子。
主席丝毫不为所动说道:“哦?有什么错误值得你陈飞尘同志如此慎重对待啊?只要不是什么原则性错误,我都给你顶着!”
陈飞尘猛地抬起头,陈飞尘眼神里显现的是惊讶以及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