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吉的,百姓的心思是最难搞懂的,今天拥护你,明天造反,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笑意还没有完全浮现在脸上的时候,陈飞尘突然笑意凝固了起来,他接着有点丧气说道:“可惜的是我还没有这个资格来如此布局,我来布局的资格都没有,我到现在还只是一个大使,还是一个没有什么实权的大使!虽然看上去很是风光,可是却没有丝毫的自主权力!难道我陈飞尘的年轻岁月就埋葬在这里吗?”
紧接着不甘的声音响起:“我的舞台不是在这里,而是在战场,而是在广阔的世界舞台上!与美国苏联这样的对手过招,那才是其乐无穷!”
陈飞尘手握着拳头双眼冷冽看着前方,他注意力根本不在眼前的风景,他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自己的思绪上。
中南海。主席单独与周副主席在交谈着。而交谈的内容很快就转到了陈飞尘身上。周副主席还是非常有点担心陈飞尘,他说道:“主席,陈飞尘同志担任缅甸党组书记的职务,我认为是不是先征询一下他个人的意见?”
主席听了大有深意说道:“哦?征求他个人的意见?这是为什么啊?”没有让周副主席回答,主席接着自己就说道:“没有那个必要了,我了解陈飞尘,他就是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小子,他到了缅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