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使先生,就不要说这些没用的了!要知道你我两国可是进行了二次战争!难道大使先生还不知道国家的根本性质吗?对于我们中国人而言,先是国家再是党派!具体的说就是我首先是中国人,其次才是gc党人!”
陈飞尘的话很清楚,意思也很明白,波波斯基深深看着陈飞尘,他也不能保持下去,他变得严肃起来,久久没有说话,陈飞尘则是好整以暇看着波波斯基。
波波斯基突然深吸了一口气,他接着看着陈飞尘说道:“陈将军,我不得不说您是以为优秀的军人,我也不怀疑您对国家的忠诚,但是我要说的是忠诚有时候不一定对国家带来利益,有时候忠诚只会给国家带来灾难!或许我说的不好听,但是这同样是事实!”
陈飞尘听了一愣接着就仰头大笑起来,波波斯基原本以为陈飞尘会脸色很难看,可是没有想到陈飞尘会发笑。笑了一会儿后,陈飞尘才说道:“谢谢你的提醒,但是我还是我!我不会因为这个而去改变什么!对于我来说忠诚始终是第一!好了,接下去我想说的是,我打算明天在例行会议上再次提请议案,所以贵国应该可以给与足够的支持了吧!”
波波斯基很快就转到了正事上,他肃然点点头说道:“这没有问题,我们将权力支持贵方的议案,我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