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陈飞尘无形之中还是给他们俩有了点好感。
现在就只剩下罗天,他现在心情相当的压抑,他紧张的手心里、后背、脸上都是汗,他自己也掂量过,他心想:刘承志没有得到严惩,那是因为他们还没有实际上调离,而自己却已经调离到总参了!这自己迂回避战的情况已经成为事实,如果按上逃兵的罪责,那也完全可以,陈飞尘处分自己那不是分分秒秒的事情吗?
陈飞尘看都没看罗天一眼,他对着陈发贤说道:“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谁没有儿子?谁没有爹娘,普通战士怎么想?难道就因为他们有个好老子?好出身?革命到现在多少家庭妻离子散,多少家庭没有流过眼泪!更有不少家庭都绝了种!不少烈士甚至连名字都没有留下的烈士他们都是独子!可是他们为什么还要前赴后继战斗?如果他们也是如此,也是避战,那么这革命还能革命成功?你实在不称职!不称职啊!”
陈发贤站了起来,他平视着前方大声说道:“我请求处分!”
陈发贤是参谋总长,能处分他的只有军委正副主席!少数几个人,但里面不包括陈飞尘,这不是陈发贤在*宫,陈发贤的神色以及语气都清晰表明他是真心请求处分!
陈飞尘说道:“现在多少人托关系把要上前线的部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