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着,主席则是手指着陈飞尘愤然说道:“我让大儿去汉城,那是想告诉你,可以停止了!你倒是很好,直接和他预谋起来了,什么时候我还需要你来指点吗?你自己祸害了还不够,还想多拉一个人陪着你吗?你很好啊!就是下水也想多拉一个下水去陪你,是不是?!搞花样搞到我头上来了!现在是新社会,不是封建王朝,没有什么继承什么的,能者上!这就是规矩!别以为你的心思我不知道!你难道就没有野心吗?我看你是早有预谋!要不是你还是对党忠心,你以为你还能这样?我老早就把你拿下了!别以为你有点权力就目中无人!我一路走来看的人多了,经历的东西也多了,什么危险我没有见过,何况这跟危险扯不上关系!你伸的手太长了!小心被砍断了手!哼!”
说完,主席看着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的陈飞尘接着说道:“我不是不想针对某些同志,大家都是风风雨雨一起走过来,现在国家新定,什么地方都需要用人!我不想被人评价为暴君!不想然人认为我是过河拆桥,认为自己没有容人之量!我们现在的分歧也是治国之策上的分歧,不是个人恩怨,所以你要清楚!不要自以为是乱插手!我为什么要把你调离军队,那就是因为我看到你有时候过于关心了,既然如此,那么就干脆把你调出来,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