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是普通百姓群众,而是反革命集团,就是叛乱,不管他们是不明真相,还是被蛊惑,他们都是在犯罪,他们都不是孩子,都是成年人,所以他们必须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如果是这样,那么当地驻军就没有责任,有责任的也是县委以及市委责任人,是他们没有控制住局势,以此酿成灾祸!”
陈飞尘一下子就有把闹事群众定性成为反革命的趋势,刘副主席立刻说道:“这是不是言时过早了呢?关键我看还必须要抽调精兵强将组成调查组到事发地点详细调查,只有知道来龙去脉才能知道事情的真相,这才能大白于天下!否则那就是冤假错案!”
刘副主席说的话自然得到不少的认可同意,这本身就是慎重之言,但是陈飞尘却说道:“那需要多长时间?现在是求稳,什么叫求稳,那就必须快刀斩乱麻!否则等事情查清楚了,那黄花菜都凉了!真相?真相永远都逃不了,先把一些已经负有责任的干部处理了!再把一些闹事的群众头头也处理了,这样就能短时稳定,接着就可以有充足的时间来查明真相,然后就可以一个一个进行处分!这是一举两得的办法!”
刘副主席针锋相对不满看着陈飞尘说道:“那么冤假错案发生的几率就很大!这是不负责任的态度,难道你陈飞尘同志办事都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