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做的有点过了?”
陈发贤眉头一皱他说道:“你是兴师问罪来了?”
不满的情绪已经充分表露无疑,汪兴一顿,但很快就开口说道:“不是,我就是想知道什么时候白丽娜同志有调动总参警卫团的权力了?”
陈发贤淡淡说道:“我同意的!难道小小的西城分局的人就敢抓我总参副军级的干部了?难道副军级干部就这么不值钱了?就算换成地方干部级别,那也是副省级干部吧!再不济也是厅级干部,就是白丽娜犯错误,那轮不到小小的分局民警来抓吧?难道我们总参还有总政都是摆设?还有,汪主任,你今天打电话过来是什么意思?你是代表中央还是代表你个人?如果你是代表中央的,那么我洗耳恭听,该解释的我肯定要解释,哪怕是中央的意思我也是如此;如果是代表你个人的,那么说一句不好听的话,你汪主任管的事情也太多了吧?手是不是伸的太长了?如果警卫团出动让你这个主任为难了,那么我不介意向中央反应,把警卫局划到总参名下!就不劳你办公厅*心了!你看怎么样?”
陈发贤是中央委员、军委委员、参谋总长,是军队海陆空三军参谋长,是军委当中唯一能插手军务的职务,总政虽然也可以横跨三军,但也只能插手军队思想作风方面的事宜,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