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就戳破他们的所谓的资本,到这个时候焦达峰也彻底撕破脸说道:“怎么了?就你行是吗?我可不像你嫁了一个好男人,可以让你们家族得到尽可能保存,可是我们呢?我们家的巨额财富那就是吸引毒蛇上门的祸端,如果我们不这么做,万一杀鸡取卵呢?我们也是为了族人也是为了将来未雨绸缪,我错了什么了?说到底也是投资,投资你知道吗?你嫁给陈飞尘,何尝不是你们家的投资?不要拿着所谓的法律来说事,那只是一张遮羞布,仅此而已!”
暴怒而起的焦达峰,朱秉文倒是起身语气比较缓和带有诚意对着白丽娜说道:“丽娜小姐,或者称呼你为陈夫人,你退一万步讲,还有谁能威胁到你的地位?陈飞尘陈书记是这样的人吗?如果他是这样的人,那么绝对不可能有今天的地位!到了陈书记如今的地位,只能前进而不能退后,原地踏步都不行!他不比别人,他是争那个位子的人,谁都知道,一但失败,那意味着什么!作为陈飞尘贤内助,理应为陈飞尘考虑,而不是简单为了你自己!你应该壮大陈飞尘的实力,而不是把这些理应给陈飞尘提供巨大能量的势力推开!”
白丽娜冷笑说道:“所谓的巨大能量的势力别说是你们?”
朱秉文挺起胸傲然说道:“还真就是我们!现在陈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