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只要一谈到他知之甚深的事情,而那人又偏偏是个男性,就连那人家里窖藏红酒的生产年份说错了几天,都不会被他放过,而且还得势不饶人,极尽挖苦奚落。一遇到这种时候,看著那个被说得羞惭无地的朋友,她也只能尴尬地闷头喝茶。
雪城月也曾当面埋怨过她哥哥,「你呀,总那么较真儿干什么?谈个电影,你都能跟人家吵起来,人家又不是导演,只是说个笑话哄大家开心,说错个名字有什么了不起的。这下好了,人家气跑了,你开心了?」
雪城日却不屑地冷哼道:「他算得什么东西,也敢在我面前卖弄?」
就连来给她上钢琴课的音乐老师,也难以幸免。一次他在雪城日面前聊起一位知名的音乐家,不小心张冠李戴了一下,雪城日当即嘲讽道:「当真是高水平,让你当老师可实在是屈才了……」
说完就掏出电话打给自己熟稔的一位搞音乐的女士,连问都不问叶灵冰一声便把这个她颇为尊重欣赏的音乐老师给换了……
还有一次,适逢家里每月例行的大扫除,她和佣人们一起收拾著池塘台阶上的青苔,一个佣人脚下一滑,「噗通」一声跌进了池子里,而伸手去拉的她也因为立不住脚而一起成了落汤鸡。正和佣人们笑闹成一团,却被陪妹妹来喝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