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桌子上的吃食。
姑娘这时候也太巧了,那糖也不知怎么做的,奶味特别的浓厚,贝勒爷方才吃了一口,他觉得满屋子都飘着一股奶香味。
早前,去清凉阁的时候,姑娘也给他抓过一把。
一共是只有五个,不言不语成天缠着他,想要花钱买自己手里的奶糖,甚至又做了二两银子的高价,可苏培盛愣是没卖。
本是想省着些吃的,谁知道坐在那一口气就给吃光了,现在想想,那味道好像还在嘴边儿似的。
想的多,但其实不过眨眼间,苏培盛便已然去到温酒跟前去了。
温酒没有动手,事实上二叔也不敢让她做菜,只让她坐在一边吩咐众人。
“二叔,皇上此番还提到您了。”温酒见二叔颇有几分心不在焉,便笑着和他说起话来。
二叔正在瞧四爷众人呢,心中自是惊讶非常,一眼瞧过去,桌子上的吃食其貌不扬,可是闻着味道便是让人欲罢不能,这会儿听了侄女儿的话,猛的回神。
“皇上?”
二叔艰难的咽了口口水:“酒儿,皇上怎么会想起我来?皇上此番可是说要吃什么吗?我这属实是没什么新鲜吃食。”
他才研究了一个,就连掌膳都不愿意入口,哪敢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