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灿就让妹妹把二伯叫过来,然后给了他钥匙,又叮嘱了一番,这才领着一家人离家了,张宽这一次却是免费送他们到县城。
离家的时候,刘春菊眼睛都湿润了,住了几十年的家,这一次有可能就是永远不回来了,哪有心里不痛的?
但也就只有她跟张国年老夫妻两个叹息舍不得,张继业夫妻两,还有张华,甚至包括了亮亮,也都是兴奋莫明,根本就没有不舍得老家,而是对即将面对的未来而感到神秘,一切都是那么新鲜。
张宽开了车,把张灿一家人送到了县城的车站,然后又买了些水果和饮料,张灿笑了笑道:“老哥,你这心意我还是受了,以后如果到了京城就记得来我那儿!”
“一定的,肯定的!”张宽笑嘻嘻的答应着,这事他哪有不想的。
县里那些单位上的领导这次可是没有谁知道张灿一家人走了,所以也没有什么动静,张灿其实也不想让他们知道,把哥哥的事情解决后,已经没有什么再值得他多待了,官场上的腐败,那不是他的责任,也不需要他去治理。
从县城坐快巴到省城的机场,只花了两个多小时,在机场路上时就已经打电话订好了机票,到机场大楼后,又取了机票,航班起飞时间是两点半,还有三四个小时,在机场大厅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