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张灿推上的绝路,说不定一个不好,张灿就会走到与人民为敌的对立面去,不管怎么样,自己是绝不希望看到那一类的事情发生。
所以,老黄开口打破沉寂:“小张,我们也算朋友一场,关于你的‘茅山的道术’一事,我想,你最好还是收敛一些,听说你也在国家其中一个部门任过职,我想,你也知道一些其中的一些厉害,以你的情况,最好是能远离哪些地方,就说我吧,对你的这种神奇的‘茅山术’,都是欲得之而后甘,就更不用说那些别有用心的人,倘若那些不怀好意的人,一旦知道你有这样的‘异术’,只怕你将永无宁日,说不定更会祸及你的家人,我作为一个朋友,我不能不给你一些忠告。”
张灿原本闷头而行,也在考虑这事,但听到老黄这么谈谈白白的说了出来,不由得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心里又有几分感激,老黄明明知道自己显露了异能,但也只是淡淡的把自己的异能,说成是传说已久,人人皆知的“茅山术”,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是老黄对他自己说了一个不小的谎言。张灿如何能不知道,以老黄做事的原则,对待科学的态度,他这么用谎言对待他自己,想来,老黄已经做出了一个违背他自己意愿的决定。
果然,老黄接着说道:“唉,我这人,年纪大了,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