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灿笑着,但他眼里有一些朦胧,自己一向只是把老黄当着一个长辈,在他面前,因为不是一路的人,所以时有不恭,但现在看来,老黄这人,还是一个值得深交的朋友,虽然知道了自己的一些秘密,但为了“朋友”这两个字,他选择了对外闭嘴,甚至用谎言欺骗他自己。
张灿不由也想到,这件事情完了以后,自己以后是否也应该不再成天这样东游西逛,而是安安心心的待在家里,做自己的生意,赚自己的钱,不再搅合这些高层之间的一些纷争,来个明哲保身,但张灿自己都觉得,这样的想法有些可笑,现在不就是已经陷进去了吗,何必要用谎言来骗自己。
黄玉见老黄和张灿两个人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老黄又显得落寞不堪,不由好奇的向张灿问道:“张灿,你会那些驱鸟赶兽的奇术,也没什么大不了啊!怎么我叔公,倒好像是不开心得很,你可别是对我叔公又动了什么手脚,使了什么‘定心咒’之类的道术吧”
黄玉很是不明白,有个什么道术,那也没什么了不起啊!现在不就有许多民间人士,对他们的特异功能,大肆鼓吹吗,像什么钢枪刺喉,气功破瓶等等,更有甚者,说自己可以通神,看到未来,自己都看得不愿看了。
但黄玉没弄明白的是,那些所谓的特异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