络腮胡子面前的地上,清理出一块空地,随后,蹲在地上,用树枝在地上开始作起画来,张灿不由一声惊叹,这语言虽是不通,但从古至今,这画却是不分民族、语言的界限,只要画的意境不是怎么高深难测,这倒是一个好的交流方法。
只见黄玉在数笔之间,就在地上勾勒出一幅人物画来,张灿只一眼就看明白,这幅画,是根据林韵所说,她们一行六个人,在向一座大山走去。
虽说这地上的画,有些抽象失真,但那络腮胡子和那年老的人看得目瞪口呆,不要说他们没见过如此精美的画面,更是对这画面里所描述的事莫名其妙,那络腮胡子和那年老的人看得自是面面相觑。
黄玉见两人不明所以,也不心急,对两人指了指地上的画,示意两人继续看下去,等那两人明白过来,黄玉又把地上的画抹去。
那年老的人见黄玉转眼之间,就将一幅“精美绝伦”的地画毁去,忍不住心痛不已,满面全是祈盼之色,但见张灿等人毫不在意,倒也不敢出声阻止。
黄玉自是管不了这些,将地上的画抹去之后,重又挥起笔来,开始换上第二幅画,由于黄玉画得顺手了,这一幅画更是画得精美不少,那画上依然是六个人,背景却是先前在宿营的高地上看到的,那两座旗杆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