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揍他一顿,再去告他,一定要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张灿又说道:“对,想把他的脸打得像猪头,再卸掉一只胳膊,要让他这一辈子,都要牢牢的记住这个教训……”
杨浩又咬牙切齿的说道:“行,张大哥,你把他的脸打得像猪头,再卸掉他一只胳膊,就赶快过来,我再去,我一定要把他的屁股打开花,再买断他一条腿。”
小珮听两个人说得这么恐怖,又像是马上就要去动手一般,一时间愁肠百结,自己和小武,自小青梅竹马,从读书到毕业,从未红过脸,吵过嘴,虽说现在看清小武的为人,但真要是自己眼睁睁地看着张灿和杨浩两个人,去把他怎么样,那又如何能忍下这个心。
但她不知道,张灿和杨浩两个人,虽是不齿小武的为人,真要他们去动手收拾小武,这两个人一定比谁都会躲得快,他们这样一唱一和,无非也就是想安慰安慰小珮,只是说法不同,“曲线救国”嘛,这样的方法又不是不可以。
再说,要这两个人,像老大妈,老大爹一样温颜和语的和小珮拉家常,谈内心,这也不是张灿和杨浩所长,以至于两个人均想,这以后,一定要去找个老大妈,好好学学劝人不哭的法子,下次再碰到这样的事,就用不着这样头痛。
张灿和